我妈守寡六年后与邻居老张相处,我无意中听到的秘密
我妈六年前失去丈夫,过上了独自生活的日子,直到上个月她和楼下的老张开始了交往。某个夜晚,我在门口听到她房间里床发出声响,她却轻松地说是翻身。我手里端着一碗面条,犹豫着不敢敲门,最后被老伴拉回,碗里的面条早已凉透,我沉默不语。我妈今年66岁,属马,住在老机床厂家属院3号楼2单元的东户。这间房子是1989年分给她的,有两间半,厕所是后来自己改的。当她决定把蹲坑改成马桶时,一开始舍不得花钱,最后还是我老伴找人改造的,连工带料花了2300元。起初我妈觉得贵,曾念叨了好几个月,认为蹲着更舒服,坐着不如意。
我爸于2018年冬天去世,那是腊月十七,早上他吃了些小米粥和一个煮鸡蛋后就出门晒太阳,结果十点多邻居老李头来敲门,告知他在花坛旁坐着,头一歪就再也叫不醒了,最终确诊是心梗。那天我妈在早市买菜,回来的时候只见尸体已被抬走,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过去六年,我妈一直独自生活。我们曾建议她搬过来与我们同住,但她坚决拒绝,认为我们住的地方太高,五楼太难爬。而且她与这一片熟悉的邻居们相处多年,往下倒个垃圾都会碰到熟人,我们也便不再坚持。我和老伴住在城西,骑电动车前来探望她,偶尔给她买些菜和米,甚至给她塞点钱,尽管她的退休金2860元一个月足够花,但我们作为孩子的关心是不能少的。
我老伴姓孙,名叫孙德厚,比我大两岁,退休前是市政的洒水车司机,性格老实,话不多。我妈对他很是信任,有时我加班,他主动骑车来帮我妈换灯泡、通下水道、修窗户的合页,她常夸赞这位女婿比闺女强。我则戏谑道,女儿嘴笨,而女婿却心甜。
老张去年秋天搬进来的,他原住在3号楼4单元,伴侣早两年去世,只剩他一人。他儿子在南方,每年回家一次,后来因邻居要卖房,老张便把自己的房子卖掉,添点钱买了我妈隔壁的房子。两家门贴门,中间隔着一面墙,墙这边是我妈,墙那边是老张。
老张比我妈年长三岁,69岁,性格温和,步伐缓慢,走路时手中常握着两个核桃,发出响声。他以前是厂里的厨师,厨艺不错。搬来的第二天,他给我妈端了一碗红烧肉,主动邀请她尝尝,我妈虽客气却也收下了。之后不久,我妈又包了饺子,让人给老张送过去,两家便此开始频繁来往。
起初我并未察觉两家关系有所变化,觉得他们这个年纪找个伴说说话很正常。老张常常到我妈那里,早晨来,晚上也来。有时我妈正在做饭,他帮忙择菜;她看电视时,老张也会陪着,两人对调解节目品头论足。我来时,看到老张在,也会聊几句,他总是热情地称呼我为“闺女”,说我妈人好、心眼好。我老伴有时提及老张与我妈之间的微妙关系,我虽心存疑虑但并未深究,总觉得两人年纪大了,不会有什么。
重阳节那天,我和老伴特意来看望我妈,带来了水果和牛奶。来时见老张和我妈正坐在一起,老张离得不远,彼此之间有些距离。但一进入屋子,我心里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。我妈看见我们,两人起身打招呼,老张便说要回去,理由是要烧水。那天晚上,我与我妈在厨房共食,我边切菜,她在烧火。我提起老张,问她对他怎么看,她说“还行,会做饭,人不坏。”我试探性问道:“那你俩……”结果遭到她的制止,表示不能乱说,笑了笑说:“大家都这把年纪了,没必要。”她一句接着一句,最后哽咽道:“我一个人六年了。”
重阳节后9天的晚上,我和老伴在我妈家吃了饭,那天我做了她爱吃的打卤面。老张说要去南方的儿子那里,未能来访。晚餐时,我注意到我妈的情绪有些低落,问了为何,她含糊其辞道没事,只是觉得可能感冒了。饭后,老伴和她聊了些,我则忙着收拾碗筷。
快9点时,我们准备离开,老妈要求我们今晚不要回去,说收拾好了屋子,床上被褥都晒新了。我称第二天还要上班,依然决定离开。在穿外套时,我无意间看到妈看了一眼隔壁那面墙。我下楼时,骑上电动车才发现自己忘记带钥匙,便和老伴说:“我回去拿。” 老伴表示不用,她可以看一下车,但我坚持自己回去。回到3号楼2单元,走廊灯光感应打开,我走到我妈门前,正要掏钥匙,却听见屋内传来声响。
是床在发出声音,咯吱咯吱,间隔有序,声音不断,回想起那张2003年买来的铁床,早在我爸在世时就有,翻身时总会发出声响。我曾为她换过床,但她觉得新床太软,腰疼,所以又换回了这张老床,在我耳边已响了三十多年。我站在门口,手里握着钥匙,犹豫着没有掏出来。声音继续,添上轻微的喘息声,尽管很轻,但在寂静的走廊中却显得格外明显。然后我听到了我妈的一句话,清晰可闻:“你轻点,闺女刚走。”我愣在原地,手中端着的碗是我妈让我带回去的。
每一场篮球赛,都是与自己和对手的一次精神较量!...